只见沈琚洵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甄池又想起自己跟沈琚洵初识的那段时间,沈琚洵其实是不晕血的。

        那就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沈琚洵对血都有了生理性的反应。

        他在沈琚洵脸上看见的并不是恐惧,而是……压制不住的兴奋和暴躁。像是看见羊的狼,在那兀自激动亢奋着。

        “保持安静。”甄池看向另一侧的甄淌他们,“不然下场跟那个女人一样。”

        王艺死死的捂住嘴巴,眼泪从两颊滑落,又惊又惧。

        另一边,裴佞也在警告着其他人保持安静,一时之间,只能听见女主人嚼骨头的声音,她细嚼慢咽,看着仍旧优雅,比往常大三倍的嘴上下嚼动着,偶尔几片碎肉渣从嘴角飞出,溅在离她最近的那个干部作风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的脸色铁青,却是没有吭声。

        女主人心满意足地把女人吃完,嘴边恢复原状,这才重新回到轮椅。白色的裙子上已经溅满了血,她轻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空着的位置叹息:“唉,真可怜。”

        游戏还在继续,但不少玩家被刚刚的场面镇住,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这一次的出卷权依旧被裴佞抢走。

        裴佞离坑里也有些近了。

        管家看着他礼貌问道:“我亲爱的客人,你是要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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