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池反驳:“这不是怕!这是惊讶。”
沈琚洵不置可否,确定甄池已经站稳,他松开对方,不动声色的挡在甄池身前,盯着那张惨白的脸半晌,他道:“是季歌华。”
听见这个名字,甄池的心情还挺复杂。
这个女人有着无害的外表,但心机却颇深。那次在安莉的旅馆里也多半是她拿殍虫害他。那一次,失忆的他狗胆包天,在沈琚洵脖子上咬了一口。
那时的铁锈味至今难忘。
一般而言小人是能在游戏里存活挺久的,但季歌华此刻躺在花圃的泥土下,向他们彰显着此处的难度。
沈琚洵从一侧拿了铁锹过来,没有半分犹豫地铲起了土。
见状,甄池也没闲着,拿树枝跟着扒拉。季歌华的头颅渐渐的展现在他们眼前,这儿埋着的只有一个头颅。
拿着树枝戳着打量了几秒,甄池皱眉:“好像是被什么砸死的。”
至于身首异处,约莫是在她死后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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