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徐然的咳嗽声在电话里听着都惊天动地,恨不得把肺管子沿着手机信号漂洋过海咳到齐昭面前。

        “没、没事。”徐然躺在床上,刚刚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一身虚汗,因为剧烈咳嗽再次浸湿他单薄的睡衣。

        “病了?”齐昭在酒店,声音有些嘈杂,但是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担忧。

        徐然接过陈阿姨递过来的雪梨水喝了一口,喉咙里得刺痒才略微有些缓解:“怎么会呢,我这身强体健,你什么时候见我生过病。”

        从小到大,徐然都很少生病,就算是在流感高发的季节不慎染上点病气,基本抱着水瓶子猛灌两天水就能好,没想到这次一病还病个大的。

        齐昭没说话,徐然知道他担心,就对着陈阿姨转了转疲累的眼珠子:“哥,你要是不信就问陈阿姨。”

        然后也不等对方回答,就把手机塞进猝不及防被点名的陈阿姨手中。

        被这样突然委以重任也不是一次两次,陈阿姨有些无奈和为难,对着电话说:“小齐啊,你放心小然他很好,有我在呢,别担心。”

        陈阿姨的声音有着中年人特有的慈祥和缓,听起来十分稳重令人信服,齐昭也就没有多想。

        徐然勒令陈阿姨不要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齐昭,所以等他回来的时候,徐然已经又像只撒欢的猴一样活蹦乱跳。

        齐昭却还是从蛛丝马迹里知道他生了一场重病的事情,气得齐昭好几天没搭理徐然,还连累陈阿姨在齐昭家做事多年积攒下来的信任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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