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偏头摸向身侧的半边床,冰丝床垫凉的仿佛刚撤走冰块,也是,齐昭向来作息健康,肯定不会跟他一样睡到日上三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去公司了。
他裹着被子坐起身,像只甬动的大白蚕,虽然残留的冷气不至于令人瑟瑟发抖,但还是有些凉意,更何况他向来冷热都敏感,这会儿睡得暖和和的,更是得小心翼翼地裹着被子从床上下去。
徐然趿拉着拖鞋,以竹筒粽子似的形象慢慢往客厅动弹,卧室门打开的时候,他蓦然被客厅的热气撞个满怀,当即三下五除二地将被子扒下去,哑着嗓子叫了声哥。
“嗯。”
原本徐然也没指望有人能回答他,毕竟齐昭大多数时间泡在公司里,尤其是他最近在医院照顾了徐然十几天,总该回公司看看。
可是齐昭的声音却出乎意料地从客厅传来,徐然惊诧的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他跟个老干部一样戴着副金丝眼镜,头发柔顺地趴在他头顶上,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上面放着本书,面前还搁着杯白开水,恬静又优雅。
“哥,你怎么没去公司?”徐然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累。”
徐然想想也是,齐昭又不是铁打的,在医院忙活这么多天,属实该好好休息。
他点点头,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他一边刷牙,一边含混不清的说:“哥,你准备让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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