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昏迷的时候脑子里有很多片段,但是醒了就跟早间的潮水一样,退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些浅淡的痕迹,令人琢磨不透。”

        郑柯坐在一旁听得很认真,他和徐然从小便一起长大,后来徐然和齐诏结婚后,他们俩虽然联系变少,但隔三差五也会聚一聚,维系一下岌岌可危的友情,不过不论什么时候,徐然都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恣意样子,很少有这种迷茫的姿态。

        “你...”

        他停顿一下,似乎是想找些合适的措辞。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徐然偏头望向窗外,暮色四合的时段里,阳光是金色的,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包裹着的暖意洋洋,可掉落在这窗明几净的病房内,只剩下一片惨淡的落寞。

        他摇摇头,没说话。

        郑柯看着他,忽然想起原来看过的电视剧里,像是徐然这种失忆的病人一般都用刺激疗法,什么当头一棒再或者耳濡目染的用语言引导他对过去进行回忆。

        “总归都是失忆,他总不能失出花来吧,要不试一试。”

        他是眼睁睁看着徐然和齐诏从素不相识到倾心相付,齐诏之后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他绝对不能给任何魑魅魍魉可乘之机,如今徐然失忆,那些等着上位的可不得卯足劲往齐诏身边凑。

        郑柯觉得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心里一横,逃出手机划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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