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以后都要把徐然当成弟弟介绍给外人,万一哪天他恢复记忆了呢?再同那些人说是他老公?

        得,他还是禽兽。

        于是医生说完之后,肉眼可见的看到向来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齐昭整个脸都绿了。

        齐昭重新将胸针别回衬衣前襟上,起身和医生道了谢,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失忆成小老弟的徐然正坐在病床上吃着他“哥”买来的水果,顺便接受来自发小郑柯的慰问。

        他捏了个红提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液瞬间迸溅在口腔中,连日昏迷令他嘴里淡的比医院的惨白床单还索然无味。

        他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在一旁哭了十多分钟的郑柯,“你别哭了行不行,我又没死。”

        “我这是感动的,你没把我忘了,可真是谢天谢地。”郑柯探手想抓颗红提来吃,结果刚伸出一半,就看见徐然抱着玻璃碗十分戒备的扭过身。

        “这是我哥给我买的,你干嘛?”

        手还悬在半空的郑柯瞠目结舌,十分不理解一个把亲老公失忆当做亲哥的人是怎么能依旧这么护食的。

        不过好在这种无意识撒狗粮的行为并没有凌虐郑柯多久,另一个比他头还大的人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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