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崩溃地大声说:“你哥你哥,都是你哥,合着咱俩之间的兄弟之情就是塑料呗!”
他越想越气,索性把纸杯一丢,拿起装白开水的玻璃壶就直接仰头往嘴里倒。
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徐然哈哈笑着,扒开了桌上的纸袋,里面是各色各样的小蛋糕还有点心,造型可爱,赏心悦目。
“给我的吗?”
“不是!”郑柯大概是喝饱了,气冲冲地把玻璃壶搁在桌上,头也不回的走到春秋椅上面去消气,顺便补了一句,“给狗的!”
徐狗本狗表示只要有吃的,是人是狗无所谓。
于是顶着个吃的圆溜溜的肚子,又吃了一块杏仁酥。
屋里开着空调,温度很低,没多久郑柯的一身汗就全都消了下去。
徐然凑到他旁边,捻着手指间的杏仁酥渣:“你去我屋里找件衣服穿吧。”
郑柯架着胳膊坐得离他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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