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哭,关我什么事?

        你们那么嘲笑我,我都没哭呢?

        你们凭什么哭啊!人类这么婊的吗?

        台下观众有的只是眼眶湿润,有的是泪水不听话地流淌,有的干脆捂脸痛哭。

        场面一度混乱,陷入了一片嘤嘤嘤之中。

        乌鸦的眼神更悲伤了,它跳到了场上唯一正常的人类——惊喜肩膀上,将头埋在他的锁骨处。

        它突然也好想哭哦嘤嘤嘤。

        一想起现实生活中,它没有母乌鸦,没有王座,只有被无限奴役嘲笑的命运。

        它就好悲伤,它现在就是一只悲伤鸦。

        人生的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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