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像父母这一趟去得的确有点久,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提过。
小舅妈正坐在软凳上换鞋,又阴阳怪气地酸了一句:“哎呀,真是同人不同命,有些人要为这个家鞍前马后,辛勤操持,有些人除了游山玩水,一点正经事都不用做的啦。”
陈棠苑差点没憋住笑,正色道:“同人不同命当然凄凉,但不同人,不同命,不就再正常不过。”
陈棠苑耸耸肩,小声嘀咕:“谁让有些人的亲生阿妈是港城女首富,当然玩一世都ok啦。”
小舅妈面色一黑:“无怪玩到连自己女儿都不用教养,净是学会口无遮拦,不尊重长辈。”
陈棠苑很委屈:“不会吧,我是由外公外婆从小养大的,舅妈觉得他们教得不好吗。”
小舅妈个子不算高,此时换好高跟鞋后,才勉强与陈棠苑平视,陈棠苑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一副静待她下文的姿态。
小舅妈简直气郁,又没办法真的把愤懑撒在陈棠苑身上,只能转头去斥了等在一旁的陈玮芝几句,消消火气。
陈玮芝无端当了炮灰,一声不吭地立在落地古典花瓶边。
小舅妈上前拍下她的手臂:“芝芝好像也很久没有在大宅里住了,要不今晚不要跟我们回去了,也留下来陪嫲嫲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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