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原来是我们先失礼人家。”方靖莘揉着鼻骨,自言自语般总结道。

        陈棠苑没听出不对劲,追问:“哪里失礼了?”

        &闻言也不禁一身冷汗,小心翼翼确认:“方总,哪里不对吗?”

        “苑苑方才不是也提到,认为英国大集团的高层必然是英国人是刻板印象,这样的隐形偏见对方一定都遭遇不少,所以他才会临时改口,说自己不是老板。”

        方靖莘放松背部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也许是以此表达不满,毕竟他们不需要讨好我们。”

        “啊?怎么,走的那个才是老板吗?”Nancy醒悟过来,又解释道,“我当时心里虽然觉得奇怪,应该也没有表现出来。”

        方靖莘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邮件上的落款。

        “他们这样的人,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你只要稍有迟疑,对方立刻就能体会出来。”

        “是我经验不足。”Nancy道歉,不安地询问道,“所以这是得罪他们了吗?”

        “虽然但是,他看上去也不像那么小气的人。”陈棠苑拧着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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