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陈棠苑晃着腿,“有点累了。”
“穿这么高的鞋子逛街,不累才奇怪,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女孩。”
午后艳阳下,有另一个人也十分体贴地问过她走得累不累。
此时隐隐酸胀的脚尖在回答:累。
中环的老街道又陡又不平坦,超级难走。
但那当下却是一点也没觉得累的。
她以为是新鲜感大过疲惫,可现在想来,好像她的兴致盎然,与他也有关。
真奇怪,他的存在没有令她感到丝毫的不适与警觉。
陈棠苑揉揉脑袋,站起来,在办公室里闲逛,想要暂时厘清思绪。
二舅妈看她坐不住,收起文件:“好啦,走吧。”
陈棠苑目光突然落到摆在展示架上的绛红釉瓷盘,金箔蜿蜿蜒蜒地勾描在玉面上,呈现出另类的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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