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是一大片榻榻米,榻上正中摆着一张小案,可以把在上面学习。
角落里摆着枕头和叠好的毯子,学累了随时可以倒地休息。
一进屋,脱了鞋的陆嘉意就非常麻利地倒在地上,开始打滚。
等周鹤庭也脱鞋进屋,关上了门,陆嘉意正好滚到人的脚边,仰视着对方,“也就是我会跟你来,你说说,谁谈恋爱会来自习室?”
看着仰躺在地毫不顾及形象的人,周鹤庭笑得很宠,像看着被自己惯坏的奶猫。
蹲下去,周鹤庭拿指尖逗他鼻尖,“那你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比这小门一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更有情趣?”
陆嘉意一开始没料到这人会这么说,品了半天,觉得不对劲,但对方是周鹤庭,他又难免觉得是自己想歪……
再一看周鹤庭的表情,他当即品味过来。
“你好坏!”陆嘉意咂咂嘴,又呲牙笑起来,“但是我好爱!”
周鹤庭被他逗笑,屈起手指轻轻敲他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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