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意感觉到自己的退缩,有些懊恼,又伸出手想尝试,但周鹤庭却退后。

        他微笑道:“没事的,不用勉强自己。”

        嘴上说着不要勉强,但双方却都在逞强。

        “我们试试脱敏疗法吧!”陆嘉意突然说,“你不是可以创设一些场景吗?我们在场景中慢慢接近彼此,也许我很快就能重新适应了呢?”

        “嘉意,不用这么……”

        “周鹤庭!”眼看他又开始自暴自弃,陆嘉意板下脸来,“我不是为了你一个人而努力!我也想接近你,我也想触碰你,是我自己想,我才这么努力!”

        “嘉意……”

        “我怕你,与我想碰你,同时存在。”陆嘉意肯定道,“我现在不是为了你在为难我自己,我是在要求你帮助我,克服我的恐惧!我说明白了吗?”

        明明一字一句都很温柔,但表情却凶巴巴,像个说教的小大人。

        周鹤庭看着他,眼神逐渐柔和起来,轻轻点头,“明白了。”

        他要尝试,他愿意陪着他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