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战后的周鹤庭声音太过嘶哑,低沉得让陆嘉意浑身酥麻。他闭眼听着,眼睫却蒙了一层浅浅的水汽。
陆嘉意软着声音,“疼。”
周鹤庭用另一只手去抚他的睫毛,“我以为结痂了,现在还很疼吗?”
陆嘉意却轻轻摇头,用脸去蹭那只温热的手掌,“不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敢喊疼。”
“对不起。”周鹤庭单膝及地,倾身抱住轮椅上的人,“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陆嘉意的下巴抵着那宽实的肩,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稳住情绪,“那,你忙完了吗?”
他不敢问得太留恋,怕会影响周鹤庭,让对方不能放心继续自己的大业。
“快了,很快了。”周鹤庭说。
陆嘉意懂事地点点头,“那我继续等。”
“不,”周鹤庭拉开他,盯住他,对他保证,“不用等。我不会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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