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意眸光一凝。
百姓们,自古以来就是最被动的群体。
上头勾一勾手指头,他们就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管这上头,是君,还是神。
他们也许愚钝,也许顽固,但生来平庸,为了生存,没有选择。
他抬头看一眼周鹤庭,问:“你说,京城中尚且有谋生的疾苦,更何况无主之地呢?”
周鹤庭听他这话,知道是什么意思,“拿话点我呢?”
陆嘉意嘴唇一动,想说什么,却又都觉得僭越。
不想看他为难,周鹤庭说:“不用担心,宣土之上,一切安好。”
陆嘉意抬头,不太信,“可我听见的民间小道,都说宣地年收薄记上为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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