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丫头脸皮薄,便亲自将礼物送了过去。
我去的时候她倒是红着眼在那儿不理我,一问才知道她闺蜜给我发消息之后她觉得自己有点丢人。因为她怕她闺蜜觉得她在朝我要礼物。
我搂着她的背,拍了拍安慰她说:“不哭了,你应该这样回她,我师姐都要走了,亲师姐,要个礼物理所应当。”
人生短短数十载,那是我度过的最开心的一个初雪,有良师共饮,有同门相陪,我觉得那晚我活的有血有肉,像个人。
从学校离开已经是十二月初的样子,我和木子颍约了一家抗菌肽研发公司面试,他面试副总,我面试研发助理,地点在张掖。
我们到张掖的那天是中午,木子颍辞掉了他以前的工作,心情特别差。
一路上他都在给我灌输一个思想,他是因为我才打算回内地,他因为我放弃了高薪。
殊不知,要不是没有他,我本打算去北上广闯一闯,因为那边做分子领域的生物公司比西北多了不止千百倍,薪资也相当客观。
我们面试完之后我妹妹打来电话,问了一下面试情况,并很客观的建议我说研究生毕业去小型企业有点浪费,让我再好好考虑。
我妹妹本来就是很客观的建议,结果木子颍开口就上升到了我妹妹祸祸别人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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