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一闽点头说:“嗯,说是帮你补补作文。怎么,很意外?”

        “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我本是随口一说,怎料童一闽很认真地说:“咱们班,他最关心的人就是你了,他人走了,心可没走。”

        “他的心放你这儿了?”我抽着嘴角有些嫌弃地跟他开玩笑。

        “在你那儿呀!”他不苟言笑道,脸色比我将他的心摩擦在地上还难看。

        看着他那表情,我方觉自己玩笑开过了,只能干咳两声,借着擦桌子的由头远离了他。难道沈青山见了任何人都说喜欢我,唯独没有跟我说?他是老沈的好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那种,他的话让我听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

        考试完之后每天讲试卷,翻书看旧知识,我倒是将桌箱里的那本散文集给忘了个干净。

        一周后,又是我们值日,我们刚打扫结束,教室里依旧是尘土飞扬的状态,进不了人。我和我们组的郝思远同学正在往垃圾桶里装垃圾,沈青山来了。

        “先别进,太呛了!”我没有抬头,以为是别人。

        “思远,辛苦你,我想借青青一下。”没等我反应过来,沈青山已经拉了我的胳膊往教室外走。

        “思远——”我回头,本来两个人的活,却让一个人干,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你去吧,有我。”童一闽刚好洗完拖把回来,替我扛下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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