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拿来碘伏棉签。傅望白拆出一支,折断棉棒彩环处,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水泡上。

        傅望白本就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性格,五官线条锋利,面无表情的时候更是冷漠得让人不敢接近。

        管家看到傅望白黑着一张脸,急忙道:“都怪我不好。太太不像我一样皮糙肉厚,又没经验,拿剪刀时用了蛮力,这才磨出了水泡。”

        傅望白没接话,程晏晏见他脸色阴沉没半点笑意,在餐桌下踢了他一脚,抬头对管家说:“没事啦,都是我自己要剪的,你忙你的去吧。”

        等到餐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程晏晏问:“你干嘛这么凶?管家要被你吓死了。”

        傅望白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有吗?可能我本来就长得凶吧。”

        程晏晏道:“总之你别怪他啦,都是我自己要的。”

        傅望白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她不迁怒到别人身上了。

        傅望白也看出她在家里闷得难受,才连修剪灌木这种事都感兴趣。接连加班了一星期,终于抽出一天的空闲可以陪她到外面走走。

        这天早晨,傅望白起床下楼吃早餐,在楼梯处就看到程晏晏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望望躺在她身上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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