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程晏晏坐直身子,拍了拍左侧的空位,示意傅望白坐上来。
傅望白站起来坐在她身边,手搭在椅背上。
程晏晏把平板递给他,嘟起嘴撒娇道:“老公,你帮我拿着吧,我手酸了!”
傅望白自然地接过,他的手很大,平板在他手里好像小了一圈。
程晏晏把杯子递到傅望白嘴边,问道:“你喝吗?挺好喝的。”
傅望白轻轻握住她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听见她娇声娇气地抱怨道:“要是换个有盖子和吸管的杯子就好,刚才差点洒出来了!”
两人靠得极近,程晏晏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水汽,看了看说:“你头发还没干呢?怎么没吹干就上来了?”
她耳边似有紧箍咒响起,来自几年后的傅望白。
她的头发又多又长,每次洗完头吹干都要花很长时间。冬天还好,但是到了夏天程晏晏就受不了了,吹风筒里源源不断吹来的热气简直要了她的命。所以她一直偷懒,头发吹个半干就算完事。
每当这个时候,傅望白就会说:“你怎么头发又不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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