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昭飞身而起,躲过他刺来的剑,向远处飞去。
他本来以为刚才那招多少能震慑住此人,让他不敢太过造次。
谁知此人就是个疯子,越如此倒越兴奋了。
墨兰昭虽然内力深厚,但也只是轻功了得。
他从小被伤了身子,并不适合习武,老头子为了让他关键时刻保命,传了一半的内力给他,也只让他学了逃命用的轻功。
墨兰昭趁人不备,一举逃走还是很轻松的,但奈何这个疯子不按常理出牌,每当墨兰昭就要逃出府时,总有那么一两个躲在暗处的暗卫把他给打下来。
几次三番,墨兰昭也有些恼了,这是哪家有病不去治的疯子?
墨兰昭一袖子甩过去,对面的疯子被他的药粉熏的直打喷嚏,“阿嚏,阿嚏…你给爷下了什么药?”
他打喷嚏打的直不起来腰,墨兰昭总算有空喘口气了,“这只是开胃小药,你要是再追着我砍,下次就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了。”
疯子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是吗?见血封喉的毒药,爷乐意至极!”
他挥剑就向墨兰昭砍来,墨兰昭一时不察,等反应过来躲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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