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紧张的看着她,担心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眼含担忧,问道:“你摔下山崖受伤?伤好了吗?”
“早就好了,只是到底还是留下了小毛病。”宝茶苦涩一笑:“我从小虽说过的清贫,可是义父对我极好,身体也是强健的很,村里的小孩儿一年到头总要小病几回,唯有我极少生病。可是自从从崖底上来后就不行了,阴雨天骨头缝里都疼丝丝的,像是有针在里面戳,毕竟是断了几根骨头的,比不上以前了。”
语气沧桑不甘却又不得不认命,眼中愁苦落寞刺痛了丞相夫人她们的心,这样好的一个孩子愣是被那个冒牌货害成这样,怎么不让她们心痛。
柳舒窈急了:“你断了骨头?你怎么没告诉过我?长好了吗?还疼吗?”
宝茶露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勉强算是长好了,只不过偶尔还是会有些疼,你不用担心,我养养就好了。”
丞相夫人忍不住了,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嘴唇哆嗦,自责不已,恨不能以身替之。
宝茶惊了,看着丞相夫人不知所措,想上前又怕冒犯,眼睛看向柳舒窈。
柳舒窈接收到她的眼神,又见总是一派从容的柳姐姐这会这样急,害怕真的吓着她,赶紧扯了扯娘亲的袖子,低声道:“娘,你吓着柳姐姐了。”
大儿媳妇出来,笑着看着宝茶,道:“宝茶,你义父有没有说要你找的亲人是什么样的?”
宝茶思索一下,回答道:“其实义父也是猜测,他捡到我时我身上穿戴都是上好的,且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金子打得长命锁,知道我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便打听谁家丢了孩子的,后来打听到一个月前有京城来的官,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派了许多人在找什么,就猜测是不是在找我,可惜义父身体不好,而且也没有足够的盘缠,没办法带我上京。义父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攒上京的路费,只是有时遇上天灾,别说是攒银子了,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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