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茶洗好澡穿着刘嫂找出来的干净衣服,晃晃悠悠的来到院子,顺手拿过小凳子坐在树下,微微凉风拂面。
男主人刘哥从地里回来,一开始还没注意到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小儿子怯生生的跑过来抱着他的腿指给他看,他这才知道多了一个人,顿时就拘谨起来,不安的搓着手,憨厚老实的笑着过来,宝茶站起来道:“实在不好意,未来几天打扰了。”
刘哥连连摆手,拘谨又慌张,带着社恐的神情,道:“没有,我都听梨花说了,你是大夫愿意不收一文钱替我娘子治病,应该是我们谢谢姑娘你才对。若不是你心好,我家娘子也不知能撑多久,我们一家十分感谢姑娘。”
宝茶客气道:“我是一名大夫,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职责,更何况刘姐是个很好的人。”
“爹爹,大姐姐,娘让我来叫你们吃饭。”梨花面对宝茶依旧害羞。
白天忙了一天,刘哥一家没多久就陷入梦乡了。
第二天宝茶背了一个背篓和刘嫂打了声招呼独自进了附近村子的村民不敢进的猛虎山。
到了天黑收获满满的下山回来了。
刘嫂一个人坐在堂屋里一边纳鞋底一边等着她,听到动静赶忙出来一看,见到她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稳稳的落回了肚子里,上前从她的肩膀上搭着手撑起一把劲儿拿下了背篓,眼睛视线自然落在背篓里,看见里面满满的东西,虽然自己不认识,但是猜想应该是草药。
“宝姑娘,这些都是草药吗?”刘嫂看这宝茶将背篓里的草药全都拿出来后拎出来一只野鸡和灰色兔子往地上一扔。
庄家人一年到头吃不了几回肉,要说不想吃那是假的,刘嫂没有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的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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