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言西还没来的及反抗,就被冲进来的警察一个过肩摔,摔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五官揪在一起,十分痛苦。

        姜德音算是对谭言西有情,扑倒他身上把他压的又是一声闷哼,谭言西眼球几乎都要凸出来了,他痛苦的用眼神示意姜德音快从他身上起来,他要断气了,无奈他俩默契不足,姜德音从他眼里看出来的是感动与对自己的担心。

        她握着他的手,流着泪,道:“言西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呜呜呜……”

        姜德音还在哭个没完,谭言西被她压的白眼直翻,还是有个警察看不过眼了,一把扯开姜德音,没好气道:“你没看见他都被你压的喘不过气,要死了一样吗?”

        “啊?”姜德音低头一看,好家伙谭言西已经晕过去了。

        眼看着她又要哭出来,刚才那个警察打断她的魔法攻击:“我想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释自己在这里吧,还有心思哭呢。”

        至于金尧警察攻进来的一瞬间就逃跑了,可惜还没跑出十米就被抓回来,也是三人中唯一被戴上金色手镯的。

        陈副队长看见了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宝茶,立马上前,看着她狼狈不堪,衣衫脏污,惊恐的模样,心疼道:“阮小姐?阮小姐,是我啊,你没事了,你安全了。”

        说着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宝茶身上,小心的哄着她起来。

        宝茶觉得这个程度足够了,于是顺势就起来了。

        跟着陈副队长往外走,姜德音眼尖的看见了,立马大吼:“你们弄错了,阮宝茶才是伤人的那个,她之前开木仓打伤了金尧,你们没看见金尧身上的血吗?都是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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