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只是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想一想罢了。

        他此刻看着被关的宝茶,心中冒出一个恶毒的想法,既然你这么瞧不上我,那我就毁了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不仅如此我还要将你开膛破肚拿出你的的肾换到你厌恶的人身上,即使你死,我也要你带着恶心去死。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谭言西问身后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打扮的人。

        一抹寒光在金尧的镜片上一晃而过,他推了推眼镜边,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这里一切准备妥当了,只要看你舍不舍得这位娇滴滴的小美人了。”

        谭言西转过身来,眼皮子掀了他一眼,冷笑道:“我会舍不得她?一个害得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女人,呵呵,笑话,我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金尧懒得去想他他话中真假有几分,他也只不过是看在钱和这种活体解剖的刺激感上才来的。

        他道:“既然如此,把她带出来麻醉后送进手术室吧。”

        谭言西看着宝茶,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下一秒又只剩下恨意。

        转过身走出监控室,在他背后的监控屏幕上显示关押宝茶的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几个黑衣壮汉,上前一拥而上。

        宝茶站起来把手指捏的“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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