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绑匪在心里呸了刀哥好几下,讥讽不已,你要真是觉得儿子女儿都一样怎么在嫂子生下女儿后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后立马将她赶出家门马不停蹄的娶了情人回来呢?
可怜嫂子无处可去跪着求你都没用,后来一头扎进河里寻了死。
后来情人生了大胖小子你大摆筵席,儿子养的白白胖胖像头猪似的,女儿面黄肌瘦身无二两肉,就这还好意思夸赞自己对儿女一视同仁,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呸。
表面上三人还是其乐融融好兄弟的。
宝茶透过车窗观察着周围环境,很明显是越开约偏僻,果然是要往郊外人迹罕至的地方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停下来了。
她赶紧闭上眼睛。
绑匪抱起了她在车外站了一分钟左右然后脚尖一拐往左手边方向迈步,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停了下来。
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大铁门被推开的刺耳吱呀声。
一阵阴凉的霉味夹杂着灰尘扑鼻而来,宝茶真是恨不得伸手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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