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包厢里安静无声,姜德音气红了眼,心里为她的言西哥哥打抱不平,她的言西哥哥真的是太可怜了。

        越想她越为谭言西抱不平:“不就贿赂了一些官员吗?不就偷税漏税吗?不就打人伤人不小心弄出了人命吗?不就建了豆腐渣工程吗?不就暴力拆迁不小心敲破了钉子户的头吗?不就逼迫一些女人出卖.肉.体吗?

        这些有什么呢?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你们竟然因为这些不值一提的事要送言西哥哥坐牢,简直太恶毒了。”

        姜德音持续输出震惊世人的无耻言论,听的宝茶和陈副队长拳头都硬了。

        陈副队长气的咬牙切齿,双手握拳,一双眼睛带着怒气瞪着她:“姜德音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多少人被谭言西害的无家可归,家庭破碎,你却这么轻飘飘的替他开脱?你究竟还是不是人?我TM的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可怕没有人心的人,你究竟是人还是魔鬼?”

        姜德音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她就是这么想的,她真的觉得她的言西哥哥没有任何错。

        宝茶也懒得和她多说,因为你怎么说都没有用,点不开她的,因为事情没有发生在她身上,刀子没有砍在她身上她不知道痛,所以才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认为这都是小事儿。

        宝茶转过头对陈副队长道:“既然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我们就走吧,估计你这段时间也挺忙的。”

        陈副队长点头:“嗯。局里现在忙的一团乱,我也是趁着出来办事想和你一吐为快,憋了好久,太难受了。”

        “嗯,那走吧,”宝茶向他眨了眨眼:“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听一些胎盘发言,没必要。”

        陈副队长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她的话:“你说的没错,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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