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喜欢,不合胃口,”易琛掀开眼皮,看了谭言西一眼,随即又将眼神放在自己的被擦的干净的皮鞋上,不急不缓道:“那你还喝两口,我倒是不知道你味觉什么时候坏了。”
谭言西瞪了一眼宝茶,宝茶便立刻装作害怕的样子朝易琛方向靠了靠。
易琛面容冷峻:“怎么?当着我的面你都敢威胁人了,若是我不在,那岂不是就要动手了?”
谭言西立马收回眼神,低着头,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捏拳,他从小就讨厌易琛,明明比他大不了几岁,却总是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现在这样,他不过是泼了一杯咖啡而已,他就小题大做教训个没完没了,让人厌恶,从小家里的长辈都拿他来做榜样,一旦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就会被说不如易琛,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比他差在哪里?
明明是表了几表的小叔,却管的这么多,偏偏家里长辈都恨不得他能扒上易家这颗大树,只是可惜了,他易琛看不上自己。
谭言西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要超越易琛,也让他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一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将易琛踩在脚底下,毁了他傲骨,他就兴奋的恨不得仰天长啸。
易琛在心里摇了摇头,谭言西就像是扶不起的阿斗,对于谭言西,他就差手把手的教他了,可他还是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若不是谭家老爷子临终前拜托他,他才懒得理这么蠢,却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易琛站起来,就要离开。
宝茶立马道:“易先生,您要走了,我送送您吧。”
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易琛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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