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似繁抬头,正看见李宜简懒懒地靠在树旁,戏谑地看着她。

        “哬!那是,小女子可赶不上少君,与父夺权这般壮志凌云豪情万丈!我且待你有朝一日弑父成功,君临魔宫,不,君临三界之时,再起来与你祝贺。”

        李宜简脸青了几分,额间的火纹又隐隐烧起来,魔气倏地外泄,锦似繁登时又有火光冲天热浪灼肤之感。

        但那人语气却是异常冰冷:“弑父?未尝不可,君临三界,又有何难!”

        锦似繁并不知道自己刚刚胡乱说了什么,这会再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咯噔吓了一跳。想起师父说的话——

        “我说的魔是没有思想没有心性,惟剩杀戮和毁灭的真正意义上的魔,天魔。”

        瞬间酒醒了一大半,一坐而起,下意识地挪的离他远了一些。

        李宜简看她瑟缩模样,冷笑一声,真没出息,抬手又抛了个酒坛给她。

        锦似繁赶紧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压压惊。

        “你是怎么遇见那谢珃,又怎么会拜他为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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