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他感到呼吸凝滞,内息不稳。猜这浓雾定有瘴气,身上却没有带什么药。四周参天巨树皆在他眼前一顿轻摇慢晃起来。

        正在这时,那些原本静止的山岚瘴气却像是被插进了一根烧的通红的烙铁,整个沸腾了起来。急遽的流转打旋,搅荡起阵阵浓郁刺鼻的腐朽恶臭。

        是怨气,浓得化不开的怨气。

        李宜简靠着一颗大树,强自绷紧神识。

        正值此刻,四面八方猛地射出一团团汹涌的黑气,齐刷刷朝他而来,李宜简根本未及反应,便整个被这黑气彻底淹没。

        下一刻,轰地一声,从这浓郁的黑中雷击电掣般,炸起数道绿色的冷光。黑雾骤然被绞碎,四周响彻尖利刺耳的呼啸,李宜简刹那间生出的恶心差点将他整张头皮掀掉。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树枝,凝视着那些那些被打散的黑雾,便再次聚合成型,不过一息,又朝他反扑。

        他以树枝为剑,在那些不断冲上来的邪祟之间左劈右砍,形成一道绿色的光屏。隐约间,他似乎在这黑色的浓雾之中看见一张张模糊而扭曲的脸。那些应该被称作是眼鼻唇耳的东西,被横向竖向的反复拉扯压缩。便如同一条条蠕动在阴沟里的臭虫一般,令人觉得恶心反胃到了极点,又可悲可怜到了极点。

        光看一眼都觉得全身难受,踩死它们都脏了自己的鞋,还有空气。

        那树枝在李宜简手中挥洒自如,气势如虹,花草树木俱被这树枝四溢的剑光砍倒折断,方圆几里内近乎被夷为平地。可这些无形无体的东西却在被打散了千百次后又千百次的重组,就是无法被消灭!

        便像是被投入了满是蚊蝇的沼泽地里,纵使你将两个手臂甩成风火轮,也绝技挡不住这些最低贱的生物。更有那种怎么也挥散不去,抓心挠肺的声响,实能摧残这世上意志力最坚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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