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灌了铅的双腿挪到杜虚仁尸体旁,使上吃奶的劲儿把他踩了个遍。

        末了,我在黑暗中放了把火。

        瞬间火焰在眼前炽热地燃烧开来,就像寺庙那晚的大火一样明亮,哦不,此刻的火,更加艳丽夺目。

        我发出轻快的冷笑声,转身隐匿在山间薄雾里。

        也不知在山中奔走了多久,但奇怪的是,我竟然丝毫未觉疲惫,甚至……步履越发轻盈。

        我想,一定是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被释放了。

        我想,我上辈子可能是长留山上的神仙。

        漫无目的地,我穿过一座又一座山头,直至残阳半落时,看到金灿灿的河边似乎有一白色人影正在打坐。

        那白色人影看上去分外熟悉,我挠头想了想,准备蹑手蹑脚溜过去。

        “徒儿,你来啦。”

        未等我走近,人影忽然转过身来,那张脸白净又年轻,甚是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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