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子之名,倒与他的冷峻气质颇不相符。
“我叫付笙。”
我坐在阿辉对面的软榻上,与他仅一桌之隔。
“你是被人追杀了吗?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呀?”我托着下巴,目不转睛。
阿辉猛然抬起眸子,似有一股寒气隐隐升起。
我撅嘴,才不怕他呢,我有师父保护。
啊不对,我蓦地想起师父下山去了。
于是尴尬地扯嘴一笑,连忙起身去打扫他屋子。
我刚将被褥层层叠好。
忽而,一页极小纸笺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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