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慌不忙地抬眼望师父,那一对眉目虽淡泊飘逸,然白皙无暇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冷意。

        男子似乎察觉出他与对面之人功力的差距,思忖片刻后,收了长剑,冷冷道:“许我在此躲避几日,往后定当重金感谢!”

        闻得“重金”二字,我咽下一把口水,朝师父投去充满希冀的目光。

        是的,这寺庙什么都好,唯独五行缺金。

        也不知师父是何寓意,竟把庙宇建在这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岭处,别说平日了,就算是闲暇假日,有人来烧香拜佛我都谢天谢地了。

        但是,师父好歹是师父,让向来孤傲的他拉下脸同意男子暂住几日恐有失台面,于是我自告奋勇地回过头,朝着男子欣然点头!

        自打出生之日起,我便被师父收养在这一方寺庙中,如今算来已14年有余。

        尽管如此,我却对师父知之甚少。唯一知晓的,便是师父那方圆千里无人能及的极高修为。

        师父曾说,只要我跟他一日,这世上便无人能伤我半分。

        可我不懂,我都不认识世上之人,他们为何要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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