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大原本惊讶的神色顿时收敛,忙从台上下来,与那女子见礼,很是虔诚,“拜见阁下。”
“莫公免礼。”女子笑了笑,“这女奴,还望莫公割爱。”
莫老大连连摆手,讨好道:“阁下莫要埋汰在下,区区一个女奴,阁下您看上了,在下双手奉上便是,哪敢要您的金子啊。”
“钱货两讫,莫要坏了规矩。”女子示意随从去付钱。
“慢着!”程七一脸怒容地走了过来,“既是按规矩走,为何不等旁人出价?”
“哦?”女子犹疑,笑道:“那不知阁下要出价几何?”
程七憋红了脸,五百金于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他本对那女奴不过尔尔,但如今一个两个,在听到他白羊道程七的威名后,还敢与他明目张胆地作对,实在是可恨至极,他今日若落了面子,他日白羊道马贩以何面目存世,便咬了咬牙,道:“五百五十金。”
莫老大一脸惊惧,劝慰道:“程七爷,您见好就收,今日这位您得罪不起啊。”
程七已然冲昏了头脑,哪能被几句话就吓退,脸上横肉波澜,凶相必现。
恒王饶有情趣地看着女子与那马贩程七对决,也不知那女人是何身份,竟得这奴隶主如此尊敬。
“八百金。”女郎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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