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小头目一看来人认识,顿时放松下来,没好气道:“你小子不在上面好好守着七当家的灵堂,跑到这地牢里装神弄鬼的干嘛?”
“这不是当家的觉得这两日,因着七当家的事,几位哥哥不曾轮班歇息,便令小弟来看看,可有短缺什么?”
早在来地牢的途中,恒王便已经从神医与小孩儿的口中得知自己易容的这一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武功都是花架子,仗着是这匪寨大当家心腹手下的小儿子,平日里作威作福,很多人都看不过眼,私底下骂得狠着呢,但谁也不愿明着得罪。
小头目暗自呸了一声,眯眼打量着眼前之人,心道:短缺他姥姥个腿,最近哥几个劳心劳肺,好容易撬开一张铁嘴,眼看就要拿到凌虚派的剑诀了,这小子怕不是听到风声,跑来截胡抢功的吧,心里边唾弃着边拱手假笑道:“哪里哪里,这几日乃非常时期,兄弟们都特别理解,哪里说得上辛苦不辛苦的,当家的才是最最辛苦的。”
“兄弟们体谅大当家,大当家也心疼兄弟们,他老人家说了,待七当家入土为安,大仇得报后,所有弟兄都重重有赏。”恒王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离那几人越来越近。
那两个小头目的手下,听到恒王这般言说,顿时眉开眼笑,有银子拿谁不乐呵呢,顿时都放松了警惕,小头目中的一个凑上来与恒王勾肩搭背。
“来来来,想来这几日倪少爷也累了,这边巧了,哥几个刚凑了局,倪少爷财运亨通,手气定然不俗,不然,玩上两把助助兴?反正这会儿上去也没啥意思。”
小头目笑呵呵地拉着恒王往赌桌上凑,眼神里全是算计,这倪少爷平日里装模作样,穷大方,赌桌上十赌九输,人称散财童子,大当家赏不赏赐还有得说,且先从这崽子身上扒出点银子花用。
几名手下也都是人精,七言八语的,只管好听话的讲。
一边有心算计,另一边顺水推舟,很快众人就到了赌桌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