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半蹲下去,伸出一根手指,将恒王的下巴抬了抬,细细打量起来,越看心中的火越盛。另一个也欺身上来,在恒王的腰腹处不停的抚摸,这两个还嫌不够,冲门口那个喊:“李兄不一起消遣消遣么?”
门口那个道:“我就不了,你们快些完事,这天马上就亮了。”
天亮了后,就要给程七爷送葬,这奸夫也得带到七爷墓前行剐刑。
“知道了,知道了,辛苦兄弟外面守着,待我与阿豪享受完后,再带兄弟一起喝酒。”说罢,猴急地脱起了衣服。
这般情景,傻子也知这两人想作什么腌臜事,恒王顿觉胆寒,想他堂堂大周恒王,竟要受此种羞辱。就在恒王万念俱灰之际,屋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屋内刚将恒王整个翻过来,拉开衣带的两人动作忽地一滞,互望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出了诧异,两人顾不得穿衣服,光着膀子,捡起扔在地上的兵器,欲要出门一探究竟。
不想刚打开那门,只听“嗖”的一声,亮光一闪,两枚银针没入二人的眉间,当即就软了下去。
恒王躺着,只听到砰砰两声,似乎是重物砸地的声音,再之后,有人走了过来。
“哥哥,你没事吧。”小孩蹲下,将他的上半身扶起。
那孩子的身边,站着一鹤发童颜的老者,眉须很长,从两边缀下,一直到半腰,一身宽袍,头上以一根古朴的木簪将发丝固定。
“殿下,别来无恙。”老者弯腰抬袖行礼,不是神医扁桥,又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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