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恩同再造,还请收下在下的心意。”恒王见汉子还要推诿,“莫不是年大哥觉得钱少了?”
“怎么会?这于我们来说,可是滔天的富贵,哪会嫌少?”
“既如此,还请大哥收下!”
汉子脸红耳赤的收下恒王的钱,很是不好意思,出去后,便让媳妇将自家的老母鸡杀了给病人炖汤。
自己则牵了驴子,准备出发,前去送信。
小公子也未说家在哪里,只说,让他沿着官道走,遇上那些披甲之人,便将玉佩给他们看,再将他们带来便是。
汉子想,这是遇见大人物了,心里忐忑不已,定要将事办好了。
汉子出去送信,妇人便在院中杀鸡,农户家的女人,哪怕怀着孕,杀鸡宰牛不在话下,利落的很。
恒王出来的时候,妇人正在拔鸡毛,有些拘谨,想要上前帮忙,可杀鸡他一点都不会。
“小公子出来了。”妇人一眼便瞥见了恒王。
“阿嫂。”恒王唤了妇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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