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自是不能说,他与阿然成亲以来,就拉过小手,连嘴都没亲过,何况是那孤本上那些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了,他都吓得把本子埋到了院中的坑里,就怕阿然知道,将他想成那猥琐之人。只是这些话是不能与蜀王说的。
蜀王揶揄道:“敦伦乃人之常情,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作甚?且咱们皇室子弟,应更善此道,九郎作这般小儿女状,还不如咱们六娘来得潇洒!”
这话音方落,六皇女李若由侍者引入殿内,“十四叔这是将九郎与我作比较了?”
“哪能哪能?”蜀王恨铁不成钢,“就九郎这样,怕是连花酒不都曾喝过吧。”
蜀王与李若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将恒王从上到下埋汰了一遍,批得一无是处,得出结论,必须好好给恒王上一课。
原本蜀王很是乐意当这个老师,但今日他是东道主,寻他的人一茬接一茬的,没能空闲一刻,便将人交给了他的大侄女。李若虽为女子,但喜爱美人,无论男女,常年流连花丛青楼,于这方面很有研究。
李若求之不得。她最近被言官参奏,她母后又碎碎念叨,要她收收心,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旁的小姐妹孩子都能下地打酱油了,她的儿子还不见踪影。婆母公爹不敢怒怼她这个嫡亲公主,又害怕他们那个酷吏般冷漠的儿子,进宫的时候,时不时给母后灌耳音,要孙子。
哼,她堂堂大周朝的嫡亲公主,还没玩够呢,凭什么要她生孩子?若真要孙子,找王季要去。最近可是被母后逼迫惨了,补药喝了不少,还不给出宫玩。好容易借由十四叔的观宝宴会偷溜出来,又可借由帮助九郎领悟情爱真谛,畅游画舫春楼,放松放松最近紧绷的心情,喝美酒看美人,哪怕被抓住了,也可将九郎推到前面,多么美哉!以她与九郎之间的关系,又算得了什么。
李若想的很美,眉开眼笑,道:“十四叔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定教导出一个与众不同的九郎。”
蜀王会心一笑,“那就有劳六娘了,叔叔我可拭目以待哦。”
恒王一头雾水,不知两人打着什么哑谜,不等他想明白,李若就拽着他寻了蜀王府一僻静之地,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不想刚将要带他去花街见识一番的想法告知后,恒王就点了头,且眼里还满怀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