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帝将折子狠狠得摔在御案上,怒不可遏道:“真真是朕的好儿子啊!你们俩还有何话说?!”
建章宫大殿中央,禹王与泾王跪地。
禹王伏跪在殿前,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儿不想的,儿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受了七郎的怂恿,求阿爹恕罪!饶了儿这一回!”
泾王嗤笑,果然怂包一个,求饶算作什么?若非他禹王有杀人心,他又怎么怂恿得了,成王败寇,今日他认栽,不怪其他,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他无话可说。泾王端直跪着,面上不屑,毫无悔意。
泰安帝气得由御案下来,几步走到泾王跟前,一脚踹到泾王胸口,直将人踹了个跟头,怒斥道:“畜生!残害手足不说,竟还毫无悔意!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完犊子?!毓儿自小丧父丧母,碍着你们什么了?”
泾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轻蔑笑道:“那要问阿爹你了,不过一个宗室王爷的遗孤,怎么就得您那般看重呢?”泰安帝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不过宗室王爷的遗孤’,朕的弟弟、弟媳,为了大周罹了难,殒了命,在你眼中,不过一宗室王爷?好,好得很哪,来人!”泰安帝厉声吼道,抖着手臂,指着泾王,“将这不知所谓的逆子给朕拉出去!”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杖毙!”
大理寺卿与京兆尹顿时胆战心惊,忙不迭得伏下身去,“陛下息怒,使不得呀!”
这殿前杖杀皇子,历朝历代都没先例啊,这会儿圣人怒气冲冲,往后后悔了,遭殃的可是他们这些没劝谏的大臣。
唉,当臣子是真得难啊,夹在天家父子之间,两人欲哭无泪,却还得强颜欢笑,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殿前羽林遵命行事,一人一边,扣住泾王肩胛,就要将人推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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