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辰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邵契立马低头道歉:“我的错,班长您继续说。”

        南辰拿邵契这二皮脸向来没什么办法,在心里劝自己两句——跟这玩意计较迟早得被他气得脑溢血。闭了闭眼,南辰继续道:“他们这种笃定的态度给了我一点儿思路,邵契,你知道传说中的‘桃花源背后的恐怖故事’吗?”

        邵契摇头,虽然跃跃欲试想要贫几句,但是刚才被南辰警告过,一时半会还不敢再去逗他。

        “哦,我也不知道,”南辰悠悠道,“我只是想,那桃花源记的那群人为什么不出去,又为什么找不到呢?那些村人说王二顺不敢,但我们来的路虽然是崎岖山路,但没有野兽,没有断崖深水,王二顺一个手脚齐全的年轻人,为什么不敢?”

        邵契一时没说话,敛眉思考南辰的话,肩上扛着的竹席水淋淋的,水珠成串地往下掉,落在邵契衣裳上,很快就晕湿了一大片。南辰眉尖蹙了蹙,迈开步子,“别想了,时间还早,先回去。”

        他走两步,被太阳晃得眼睛花,余光往后扫了下,不动声色放缓脚下的步子,等邵契跟上来,南辰往他身边靠了靠,借他挡挡光。

        邵契把他那点小动作全看进眼里,唇角翘了翘——怪娇气的。

        走到一半,南辰碰了碰邵契后背,邵契问:“怎么了?”

        “你自己回去,”南辰若有所思地盯着某个方向,怼邵契道:“我有点事,具体情况等我回去再跟你说。”

        说罢他也不等邵契再说什么,径直朝着自己刚才盯着的方向走过去。

        “啧,小王八蛋。”邵契往他去的方向看了眼,眉眼间升腾起一股子燥郁气,他抱着竹席的手臂紧了紧,抿唇转身回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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