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察觉到了,有不少人在打量她,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啧,”南辰把手里的伞塞给白念卉,压了压伞面,一下遮住她小半个人,“你们村里人真热情。”

        “都回去吧,”赵仁德一开口,那些本来还在伸长脖子往他们这边看的村人立时一哄而散,虽有些人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但脚下的步子却是都没有停下过的。

        他们都很听这位族长的话。

        赵仁德带他们到了王绣家,如他所说,一开始对着南辰几人不假辞色的王绣在看到赵仁德后态度明显和缓下来,两人单独说了几分钟话,交代完所有事情后,赵仁德便浅笑着跟他们道了别,离开的步伐不急不缓,悠然自得。

        “就差把‘我准备做坏事’六个字刻在脸上了,”白念卉小声嘟囔。

        “能住下来就很好了。”吕明意开口道。

        送走赵仁德后王绣的表情又全都收敛下去,再次变得面无表情。

        她领着几人进了大堂,这里相较于赵仁德家就显得逼仄破旧许多,摆设陈旧,但打理得很干净,屋子里闷热,呼吸间是墙体发霉木头朽烂的味道,熏得人头脑发昏。

        堂屋对门墙上也挂着东西,不是赵仁德家里那样的鬼神像,而是一张黑白遗照,遗照里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嘴角绷得很紧,眼睛定定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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