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了饭,下楼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个羸弱憔悴的青年,他衣着还算干净,但是皱巴巴的,脸色青白,双眼混浊,整个人紧张得有点神经质,在察觉到南辰的视线后猛地低下头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脸,弓着背,拖着细瘦的两条腿,艰难挪到电梯口,刷了id卡。
南辰看到他上的是十四楼。
“有点奇怪是不是?”邵契也看着电梯方向,眼神冰冷,“做了亏心事,又怕鬼敲门。”
“唔,”南辰点头,认同他的说法。
两人在外面散步消食,偶尔遇到一两个人,大多表情漠然,匆匆擦肩。
溜达了半个小时,两人又转了回去。
两人在路上聊了些关于这个游戏的猜测,邵契问及南辰为什么要把玫瑰给那木偶时南辰道:“游戏规则该是公平的。”
邵契再问,南辰就不回答他了。
两人在城里待了三天,每天邵契都要出去溜达,南辰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和人往来,但又实在不放心邵契,再不甘不愿也只有跟着他。
邵契烦人是真的烦人,但他想讨人喜欢的时候也很简单,毕竟他长得好看又有一张甜蜜得能溺死人的嘴。
邵契把一对儿经历过四次游戏的姐妹花哄得心花怒放,接着从她们两个嘴里套出不少关于游戏的事,南辰冷眼看着,只想把他的脸皮扯下来扔到地上再碾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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