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正好在劝云绪早点回去上学,别请太久的假免得以后还要花大时间来补课。结果你正好就来了。”亚尔林忽略了自己刚才还在说符奚的坏话,立马精神奕奕地地问道:“那学校里有没有说绪绪的事情?你觉得绪绪什么时候去上学会好一点呢?”

        符奚认真想了想,想到了当时上课的时候很多人八卦好奇,同时还恶意揣测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哪怕是学业异常繁忙地学生也是人啊,怎么可能不关注八卦。”

        亚尔林叹了口气。云绪低下了头。

        “不过大家都有分寸的吧,不会故意为了这种事打扰到云绪的正常生活的。”符奚想要云绪回来上课,他觉得自己可以保护好云绪。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记得你经常逃课啊。”亚尔林眼睛转了转,提出自己的疑问。

        “那天正好去了而已。”符奚面上淡淡的,心里却有点慌。

        “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亚尔林车轻路熟地拨开卡卡蟹的钳子,满不在乎道;“我不小心点多了。”

        大家相顾无言,只好埋头苦吃了起来。

        “你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带你出来一趟就这么想跑吗?”亚尔弗列第明知故问地和越子钰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越子钰这才抽回了眼神,连忙解释道:“只是走神了而已。”

        窗户外面是吃称了的三人组在暴走。

        “你是真的有病啊。”符奚忍不住骂亚尔林,“没事点那么多卡卡蟹干什么,钳子又大又不好剥,也不让人剥好了再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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