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到时候你要是在亚尔弗列第面前下不来面子,我们可以帮你去说。”安斯埃尔幻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忍不住笑出来声。

        商略面部表情地下了桌,不愿再理只想着看自己笑话的家人。

        不过现在的资料已经很多了,关于越子钰的身份和云绪alpha父亲的身份都有了些眉目。只是为什么越子钰却迟迟不肯出现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却还是不肯出来解释吗?

        商略还是有些事情不明白。

        ………

        越子钰也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明明亚尔弗列第官职更高了,比从前更忙了,可是为什么他却还没有从前自由。以前亚尔弗列第很少有时间呆在家里看着他,哪怕会有重重监控和禁制,但是自己还是可以偷偷联网和外界联系的。

        此刻的他装作无聊,在庭院里浇花,他没怎么注意手下的花园,反而时不时盯着室内的那个人。手放的太低,被花的刺戳破了皮肤都不知道。

        亚尔弗列第虽然没有出去,可是满心满眼都是窗外的人。他先越子钰一步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鲜红。不顾暴露自己随时注意着越子钰的痴汉事实,快步走了出去。

        “你怎么能蠢成这样。”亚尔弗列第边说边为越子钰包扎好伤口。

        越子钰的手指修长白皙,几条深深地血痕让手看上去凄惨极了。亚尔弗列第深深地看了眼前一无所知的人一眼,用他自己的一双大手控制住了手中不断回缩的手。

        “几条印子而已。”越子钰不满道,“你才是蠢,你又在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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