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内突兀地出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云绪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专注地看着地板,似乎在思考自己刚刚怎么会掉下去呢?
叮叮当当的声音越来越近,云绪反应过来时,商略已经带着它们走到了云绪的面前。商略半跪在云绪脚下,一只大手轻轻捧起云绪的脚踝,叮叮当当的声音就落到了云绪的脚上。
那是一串密银做的小铃铛,声音清脆悦耳,商略一直觉得云绪的脚踝上缺了点什么,现在便是完美了。
双脚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云绪好奇极了,一个劲儿地往下看去,却只对上一双满是贪念的眼睛。
在草莓酒浓郁芬芳的房间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很久很久……
见鬼的,难道自己一直都没跑出去过?越子钰醒来后陷入了长久的懵逼状态,回过神来之后,第一反应竟是往自己的腹部看去。
呼呼,好险,好险。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越子钰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自己早就跑出去独自生活了二十多年了。
但是越子钰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起来,身上过分宽大的衣服怎么这样眼熟,他眯起眼睛瞧了很久很久,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好转头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果然,亚尔弗列第这种变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二十多年前的房间布置居然还能带到新家来。越子钰生无可恋得开始考虑起再一次从这件屋子里跑出去的可能性。
该死的,不过是太过关注云绪发生什么事了,就被他摆了这么一道。不过好歹是混进上城区了,或许不远的地方就是云绪生活的地方呀。越子钰一想到二十多年未见的孩子,慌张焦虑的心也一下子柔软了起来。
亚尔弗列第将越子钰的动作尽收眼底,尤其是越子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腹部。Alpha的眼神幽暗了,冷峻的表情险些绷不住,越子钰什么都瞒着他,哪怕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肯告诉他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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