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云绪便开始了他与众不同的的婚姻生活。商先生事务繁忙,云绪自觉和这个只见过几面的丈夫不熟,也不好意思问有关商家的事情。云绪在联邦高等医学院就读,是全联邦的医学圣地,天天上课比准备大学入学考试的时候还累,假期时还会去医院做志愿者,有时候他会比商先生还忙。

        在云绪眼里,这桩婚事全靠家族联姻维系。如今他不再是云家的小少爷,这桩婚事自然也散了。

        光脑的屏幕上还是只有客套的几行字,云绪在清醒时和商先生说的话可能还没有他一次发热期撒娇的话说的多,他摸不着该怎么和商先生说话。云绪揉了揉已经很乱的小卷毛,一字一句认真的解释着。

        “……云家和我都不是故意欺骗您的,希望您别生气。非常谢谢这两年来您的照顾,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云绪苦恼地看着自己的文字,感觉不像是写给丈夫的离婚解释,反而像是做错了事情在给上司递交辞呈?不管了,云绪点击了发送,便逃也似的关闭了光脑。

        昨天他拜托了同学帮他请假,还顺便申请了学校的寝室。完成了本该昨天就发送的信件,云绪振作精神,开始收拾自己要带走的东西。

        云绪看着翻出来的衣服发呆,耳朵尖红红的,这些都是商先生喜欢,买给他发热期穿的。大多数他都只穿过一次,留着好像不太好,但是,但是他怎么能把这些带到学校里去呢?云绪面红耳赤地将衣服压缩打包了,准备路过回收机器的时候扔掉。

        云绪的东西很少,商略为了他的学业和隐私着想,从不带他出席社交场合,也很少为他购买正装,正好省了云绪打包和纠结的时间。

        一直住在这里的时候没发现,如今云绪要走了才感觉到,这栋房子虽然大,可是满是商先生的痕迹。

        饭桌上,他曾经第一次烤小蛋糕给商先生吃,但是当时商先生快离开了,就只草草烤好了蛋糕胚,抹上了一层薄薄的奶油,看着样子糟糕极了,但是商先生还是吃完了,没说什么就走了。云绪每每想起这件事都有点不好意思,本来他的厨艺还不错,可是看上去就像是他在偷懒一样,后来他再也没找到烤蛋糕的机会来证明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