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什么料,这糖我是真的不敢吃。

        “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

        我抬头看向他,真想问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我怎么敢问这个问题。

        凤眼微眯,东方友一副懒散的模样,但眼中闪过的戾气还是被我捕捉,心中一跳。

        刚想说这位大神好像正常了一些,恢复了以往那可怕的模样。

        但转念一想,与其让他恢复了以往那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样子,还不如一直让他心事重重,至少这段时日他压根就没有什么心思折腾我。

        如此甚好。

        “来人,拿酒来。”他索性半躺着,拿出他的那柄折扇悠悠扇着。

        也不知道是哪里蹲着的人,真的就拎了两壶酒跳到了屋顶上来。也不说话,只是将酒和一个小木盒放下,就又跳下了屋顶。

        东方友打开了木盒,看了一眼里面的一对酒杯,冷笑了一声,便将其往一旁一推。若不是我帮他挡了一下,那木盒已经滑下屋檐了。

        里面的酒杯可是龙泉窑的,一看就是好东西,摔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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