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姑娘家的事,不方便说。”我想要随便糊弄过去。

        感情问题,也是姑娘家的事,我没有撒谎。至于他怎么理解,就不关我的事了,只要不继续追究就行。

        果然,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不过问出的问题,却是更加难以回答:“那方才你与那顾清远躲在马车里,在做什么?”

        “我、我哪有躲……我只是与他在说小姐的事情。”

        心乱如麻的感觉再一次来袭,眼前闪现的都是那张靠得极近的脸。那个家伙,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离得那么近,害得我都快得心脏病了。

        正乱着,一只微凉的手覆在我的额上,让我回过了神。

        原本坐在不远处的东方友已经站在面前,他收回了放在额上的手后,拉起我的手,皱着眉头给我把脉:“今日被吓到了?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将手拽回来,用力点头:“是啊,被那些歹人吓到了,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玉冰莲,竟然对我这样的无辜少女下毒手,真是又蠢又坏。若不是顾公子……”

        那张脸又一次闪过眼前,我赶紧停下话头,就怕再想起不该想起的情景。

        “岂有此理。”东方友说着,抓起桌上的衣物,往身上一披,一晃眼连外袍都穿好了。

        敢情这家伙方才是故意指使我干活的,明明自己一下子就能穿好衣服,非要我来伺候他。而且就他这大步流星的模样,身上的伤也完全不需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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