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信息都没了。
“定远侯夫人?”紫菀看着他标在地图上的标记,显示的是定远侯。
定远侯姓徐,战死沙场后,由独子继承爵位,没想到是他的母亲。
紫菀当时为了了解时局,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她基本都了解过,她记得定远侯世子不如宁远侯英勇。
因为定远侯只有这一个独子,因此他不仅没有严格训练他,反而对他很是溺爱,所以定远侯突然驾鹤西去,世子却无法独挑大梁,当时还是她和皇帝商量,就给此人安排个闲职,连早朝都是不用上的。
所以这世子应该是没有见过她的,毕竟一个不上朝的世子,且商菀本是养在深闺的公主,据一粟说得此前从未出过宫,甚至还对她三天两头往宫外跑有些疑问呢。
“属下担心咱们假冒会被认出来。”
“不必担心,先暗访瞧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紫菀画了个剑眉,她没有粘上假胡子,毕竟她这张脸就不像能有这样长这样白胡子的,如果过多修饰,反而容易露馅。
这回方正没有再多说,两人有模有样地一个手握拂尘,一个手抓罗盘,直直往定远侯府走。
定远侯府匾额上已挂上了白幡,显然正在办丧事,按道理来说,丧事或者喜事都是开门的,要么是开门迎祝福,要么是开门接受悼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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