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紫菀的视线太过直接,斛律尧抬眼和她对视,没有挣扎,没有温度,没有波动,冷漠地开口:“我没有。”
淑太妃根本忍受不住女儿受气,这么年她受够了屈居人下之气,此刻捡了把柄自然是咬牙切齿:“把那个人证带上来!”
这个逻辑如何也解释不通,只是这事牵扯的人似乎有点多,紫菀打算静观其变。
“奴才见过太后娘娘、长公主、淑太妃、安阳公主、蓉太嫔……”
德福和一个小宦官进来了,紫菀认得他,可不就是那日在瑶华宫踹了斛律尧一脚的那个吗?
那小宦官那么看不上他,还会替他办事?
紫菀瞬间明白,这就是一个局。
她明白了,其他人未必不明白。
诬陷他,同样让她名声受损的局,前朝再有人参上一本,就可以说她是无德,夫妇本就是一体,即便他们是前日才成婚的,这事必也得惹她一身腥。
紫菀捏紧了裙子,有些人怎么这样肮脏?
比她曾经猎杀过的妖物恶/心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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