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竟没死,所以他瞒天过海以冲喜之事将人安插在商菀身边,若是她没醒,最多除一个棋子;若她醒了,便能好好地为他所用。
李寞原本是不打算用他的,毕竟那邪物还需要他的血喂养,可是他找不到第二个比他还合适的人来代替。
一个冷血地、中毒地棋子,可不就是一颗无可代替的棋子。
可笑,身在局中究竟谁是掌棋人,一切早已颠覆。
他早就百毒不侵可遑论那点合欢香,所以昨日夜里他将计就计,正巧试试商菀。
没曾想她宽衣解带,露出胸口大片雪/肤之后,心口竟然有一朵花的印记,那花从未见过,但却勾起他的熟悉之感,并且似乎牵引着他去触碰。
他向来是不介意这些,想着就碰了,哪曾想他竟会直接睡着;这不可能,商菀身上必定也是有些秘密。
斛律尧的视线瞥向两个争执的宦官,两人这会已经不欢而散。
戏也看够了,可惜了还不够精彩。
精彩的戏也许在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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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该上朝了。”门外有宫女正在敲门,询问声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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